“你目不转睛盯着人瞧,难道不是对他有意?”孔宣想到方才的情景,凌星那移不开眼的样子,心中无名火直起。
“无福消受。”凌星心说虎将浓眉大眼,长相身材都是上乘,但体味她可受不了。
“福?你莫非认为与他结成道侣是件有福气的事?”孔宣上前一步,逼问道。
凌星有些懵,“不是,你怎么了?”
孔宣的这些发言和态度好像是吃醋?她不确信地想道,可孔宣又不喜欢她,吃的哪门子醋。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孔宣一甩袖子,侧过身去,冷漠道:“虎将为人野蛮粗鄙,龌龊不堪。你与他是说不通道理的,我看干脆打服他,他不敢不听话。”
凌星没在意孔宣转移了话题,她想鸟类多多少少都有洁癖,所以孔宣厌恶虎将也在情理之中。
她忖量了对方的话,觉得不可行:“你没听他说他们不怕流血牺牲吗,野兽打架都是不死不休的,估计打不服,我再想想办法吧。”
孔宣想问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旋即又直觉今日情绪没来由的变化古怪,他很不喜这种失控。
凌星坚定,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她于是伪装了下面貌,再度与孔宣混入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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