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现在是夏天,若是在冬天,那才叫一个难熬。杭州城虽不及北地寒冷,可冷的时候也会下雪的。居于水边会更潮湿,体感温度也就更低了。
想起这个姜茶就犯愁,除了身上的衣服,其他都烧了。现在还罢了,等到了冬天肯定得全部重新置办,否则会被冻死,这又是一笔大开支。
幸运的是,姜耀去当学徒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拿了过去,后来也没拿回来,好歹他的衣服保住了。
“真是趁火打劫!就这么点稻草和几根木棍,竟是要了我二十文钱!”
姜茶挑着两担稻草回家,嘴里骂骂咧咧,深感肉痛。
杭州城镇瞧着花团锦簇,可只有在这生活的人才知道多难,睁眼闭眼都是钱钱钱。
赵丰收连忙上前将她肩上的担子接了过来,“三叔母,不是说不用再买稻草了吗,过两日我爹娘会从乡下带过来。”
姜茶听这话才想起赵秋生最小的弟弟赵夏生火灾后第二日就过来探望,看他们无事就急匆匆走了。
他似乎说过要回家说一声之类的话,姜宝珠当时脑子都是糊的,赵夏生离开后没多久姜瑞又被拐走,也就更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赵夏生在姜父手底下当过五年学徒,姜父死后又继续跟着赵秋生。
赵秋生离世,赵夏生也就不好再留在姜家,如今在城内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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