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出叮铃哐啷一阵东西摔打声,陈伯唉声叹气道:“(粤语)唉,我就知道她难搞,脾气又臭又大,要不然我仔也不能年纪轻轻就没了,只留给我一个孙……”

        他絮絮叨叨地哀叹一会儿中年丧子,才又发愁地看看陆长缨:“(粤语)没法了,家里是住不得,我再给你找个住的地方吧……”

        陆长缨猜大概是不能住在陈家,便问:“我能不能申请去住校?”

        陈伯猜出她的意思,摇了摇头:“(粤语)公校哪有寄宿的,又不是私校……我记得楼上还有一间空房,小是小了点,你一人住也尽够……”

        说干就干,趁着还没到睡觉时候,陈伯领着陆长缨去楼上看房子。

        公寓楼里人来人往,有人在公共水池洗锅,有人湿漉漉地从走廊尽头的洗澡间跑回房间,还有人搬了凳子坐在走廊上看报吹水,小孩子嬉笑打闹着在走廊呼啸而过,惊起一片骂声。

        熟悉的黑眼黑发,陌生的神情语言,陆长缨简直像一只掉进了龙眼堆的荔枝。

        住户们纷纷打量陆长缨这个外来者,不时有人和陈伯搭话,问这是谁。

        陈伯总是嗓门响亮地回答:“(粤语)我亲侄女,大陆来的!”

        一听到这话,住户们打量陆长缨时更来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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