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前世有参与粪播实践课的经验,连玉第一天上午挑完草籽,依旧吐得天昏地暗。
不是心理上无法接受,是被纯粹的气味攻势击穿生理防线。
“明天不用吃饭。”达日罕叼着根草,扶着树干逗她:“吃了吐,反刍,你去棚子里充头牛哇。”
连玉没好气:“那你从牛棚里再找出个种草不吃草的,替我给你刨土来。”
仰头望天,风穿林而过,扬起两人的发丝。
扭曲的胡杨枝干上萧条着几片黄叶,连玉曾见过额济纳红金色胡杨林满天繁盛,与眼前半具枯白的树骨云泥之别。
这得从湿粪堆里挑多少草籽才能成树林子啊!
“呕——”
“你用不用歇两天?”
转过头来,见达日罕那张冷峻面孔上竟有难得的一点关怀,连玉知晓自己几近力竭。
进大营至今,满打满算,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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