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被抱在怀里的小芽,再想到那么一丁点大的小豆子——
一碗腾着热气的奶茶被递在眼前。
持碗的手苍老粗糙,抬眼看,是娜仁的母亲。
连玉双手接碗,她不会说谢谢,便点头笑笑示好。
老额吉朴实地抿抿嘴,没搭话,又坐里侧的位置。
不等夜深,便听帐外传来哄吵,有马嘶鸣,听着是有人回大营。
连玉起身推门,“吱呀”一声便出了门,果然看守的两三人都已离去,前往部落外围迎人。
隔着老远,便见赤膊单披兽皮斗篷的达日罕屹在马上,挺胸抬头,俯视着策仁,一言不发。
这几日的相处下来,连玉虽觉得他有些阴晴不定,人前稍有一些年轻君王的威严,实际上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就算是那日初见,长刀架在连玉脖子上,却也未曾带给她此时的压迫感。
遥看马上,即便面目模糊,也依旧分毫不损达日罕的严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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