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达日罕轻蔑一笑,勾起一边的嘴角,斜抬着眼睨她。
四目相对,连玉看着那不明意味的笑容,对这位性格多变的台吉循循善诱道:“就算用汉语骂我,你是尊贵的台吉,我总不能骂回去,对吧?”
一连低沉两日的达日罕听她这话,脸色才稍有缓和。
“那咱俩一言为定?你以后不能拿我听不懂的话骂我。”
“嗯,以后不会了。”达日罕前脚才应过声,随后便接着一句“Bichamddurtai(我喜欢你)”。
不明其意的连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自己耐心教学的成果光速崩塌,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而上:这人怎么这样!
连玉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不是,你——”
本想用汉语骂回去,要论脏话的花样,她为毕业苦战多年,绝对拥有比达日罕高得多的词汇量,可思来想去,最终大吼出口的,却是:“Bichamddurtai(我喜欢你)!Bichamddurtai(我喜欢你)!!Bichamddurtai(我喜欢你)!!!”
“你还妄称什么台吉,什么义贼,连骂人都只敢畏畏缩缩!有种你像我一样,拿我听得懂的话讲啊。”
把表白当骂人的连玉根本不理解挨了骂的达日罕何以笑得人仰马翻,坐在主位的人越是喜笑颜开,连玉越是满腔怒火:“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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