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人不是每一个都会骑马。
连玉忍住了自己上辈子对这个问题最多的回答,而是道:“现在不会,但我学什么都快。”
话音未落,达日罕松了松缰绳,矮马虽名带个“矮”字,却也有个一米四五高,她这匹还要再高一些,二十岁的连玉就算营养不良,也还是有一米六几,可达日罕□□的马背却也高过她头顶。
正在连玉犹豫自己怎么上马之际,达日罕弯臂下搂,直接将她抄身上马,喊声起步:“楚——”
奔马沙野,横身趴在马上的连玉不得不庆幸自己这阵子食不果腹,这么颠簸,竟也什么都没吐出来。
蒙古矮马果然足力矫健,估摸着也就十几分钟后,散射状排开的蒙古包营地便远远出现在连玉昏花的眼前。
方才答得痛快,是为了保妇孺老少性命。
现在真看见这众多帷帐,连玉才知道心慌后悔。
眼前只有白、黄、黑三色。
白色的蒙古包,黄色的沙子,黑色的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