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帐篷在炮火中瑟瑟发抖,伤痕累累的士兵歪七扭八地挤在病床通铺上。唯一的医生在哀嚎声中步履匆匆,衣袍染尽鲜血与污垢,早已看不出原本的纯白。
她手拿电锯,截肢止血包扎,一整套救治下来,手法干脆利落又带着些神性的完美苛刻。
映入那双麻木眼眸里的倒影,似乎不是溃烂的伤口,而是病患身后举着镰刀索命的死神。
许多个恍惚的瞬间,她几乎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拯救眼前的士兵,还是那位在她眼前自杀、又来不及救下的夫人。
她一直不敢停下。
战争从爆发至今已持续两个多月,年轻的白医生始终在前线支援最繁重的医疗救治工作。
……
黎明曙光破开昏暗天际线,这漫长的战役终于迎来了片刻喘息。
白无水连轴转动两天一夜,待新一批救援队抵达,她才倚着残垣闭目养神。
这时,一位护士拿着电话,匆匆带来上级命令:“无水,今天必须跟机回来。考完试就安排你去日本,为一位名叫幸村精市的患者治疗。他病情严重,患上了极为罕见、成功率仅有3%的疾病。”
“3%?”白无水充血的眸光本还有几分呆滞,听到这却是染上无力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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