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浓而苦,还未入口,便觉要把今日吃下的食物一并催出来。
他心中挣扎了片刻,还是试探性询问:“我能先喝杯水吗?”
白无水眉尖抽了抽,一副‘你再给我啰嗦试试’的表情。
幸村精市长睫垂敛,无奈撑着酸疼的身子坐直。
白无水从那缓慢的姿态,便知漂亮的少年又在磨洋工。
她直接把药放他手里:“三分钟不喝完,我就直接灌。”
幸村精市捧着碗的长指泛白收紧。
几秒后,他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一口闷了。
药如黄檗之苦,入口发麻发涩,极难下咽。就算用力咽下,也觉有无数根小针刺激咽喉。
幸村精市唯有咬紧牙关竭力压制,吞下的药液才没倒流而出。
白无水很满意他这回的干脆利落,还夸:“好孩子,喝了药可以喝点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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