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娘煮面,还得熬上一锅高汤,用高汤代替面汤,味道那才叫一个香。
她把胞妹的那一碗放到桌子上,让她先吃,自己将那三大碗肥肠面端去了隔壁。
连接阁楼和底楼的是木质楼梯,楼板上传来稳健而轻盈的脚步声时,谢征便睁开了眼。
须臾,门外响起了那女子的声音:“你醒着没?”
谢征道:“门没栓。”
嗓音还是哑,但比昨日已好上了许多。
樊长玉用胳膊顶.开门,一手拿着油灯一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走了进来,“我才听大娘说,今晨一只大隼从天而降,一头扎进了楼下那间屋子的窗户里,把窗都给砸坏了,怎会有这等怪事。”
谢征抿紧唇,沉默着没有应声。
他也没料到那只海东青蠢成那般,听到他哨音一个猛头就扎下来了。
樊长玉觑了一眼他的脸色,发现虽然依旧苍白,但整个人气色已比昨天好上不少。
她已习惯了对方沉默寡言的性子,把油灯放到桌上道:“幸好那猛禽并未伤人,楼下那间房的窗户得等大叔得闲再修了,你现在住的这阁楼虽窄了些,但也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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