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这是门铃的声音。
一惊一乍的奥罗拉慢半拍想起来了自己的披萨该到了,她看着手上——也许还有更多的地方,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不轻的烧伤。
大概披萨是不太够吃的,如果她治好这人之后没被榨干的话。
送外卖的小伙子大概和她是差不多年岁,敲门的时候还在急促喘着,磕磕巴巴解释着说刚才那个爆炸事件让他路上耽误了很久。
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纠结的奥罗拉只是笑着付给了这位少年一笔小费。
努力装着表面正常,她关上门就赶紧跑回了卧室。
警官先生还在昏睡着,而奥罗拉把披萨盒随手放在地上之后又拿了干净毛巾帮他擦干净了灰不溜秋的脸——警官先生长得可真好,不过也受了伤。
他的呼吸还算平稳大概没有性命之忧,比起脸上不重的擦伤,奥罗拉选择握住了他烧伤得几乎可以看见底下皮肉的手。
白色的荧光自她手上发出,缓缓裹住了男人要更加温厚宽大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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