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铮死了。

        这一消息在坊间流传开,柳惜柔仍在睡梦中,不知亓府负责采买的婆子已将这消息带进了府中,很快就传遍了满府上下。

        亓昭野习惯早起温书,透过窗看外头洒扫的下人神情不对,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上午,兵部的讣告传来,柳惜柔硬撑着体面的神情顿时如遭雷劈,亓昭野几乎忘记了呼吸,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封报丧信。

        “怎么会?”少年眼眶蓄满了泪水。

        阖家上下,一片死寂。

        接连两天,府中无一人上门,亓府像是失去了源头的死水,陷入了停滞,上至两位公子,下至仆从都是一脸伤心,为亡故的亓铮,也为不知前路的自己。

        柳惜柔则借着报丧的名义,在收到讣告当晚就回了柳家,此后便音讯全无。

        亓玉宸傻乎乎的窝在亓昭野身边,问他:“哥哥,爹爹不回来了,那姨母呢?姨母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想一个人睡……”

        亓昭野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读再多书,背再多诗,也只是个九岁孩子,不知眼下自己该做什么,该去找谁,又要如何接受父亲的死亡。

        他还没向父亲证明他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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