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没有猫薄荷的味道,干干净净,像是某种木质香调。裹在被窝里,被阳光完全笼罩烘干的感觉,又仿佛凛冬深夜里点燃的火光,干燥的柴木在火焰里燃烧、迸溅。

        很温暖,很好闻,让人很想靠近。

        简幸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陈遂的胸口,薄薄一层布料,她的呼吸轻而易举越过它,渗透进去。隔着这层布料,轻轻地洒在他的肌肤。完全被他身上这股好闻的木质香调占据,她像小猫一样嗅了嗅,似乎在确认他的味道。

        好香,她喜欢这个味道。

        陈遂垂眸,视野里是她的头顶,弧度优越的小翘鼻,时不时颤动的纤长睫毛。花香味和她的气息横冲直撞,侵占他的鼻腔,也在他的胸口烙下一小块灼热的痕迹。

        太近了。

        呼吸微窒,他不敢动。手垂在腿边,指尖微微蜷缩。夏天的高温在这个瞬间突破边界,一股脑儿地钻进他的身体。

        有点热。

        由内到外。

        扯扯嘴角,他刚开口:“你还真——”

        “你好香啊。”下意识的,简幸脱口而出,抬头,一双澄澈的杏眼望着他。没有任何欲念,干净如一汪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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