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简幸说,“可以帮我倒一杯水吗?谢谢。”
她总是在提出需求的同时说谢谢,再顶着这张脸,让人很难说出拒绝的话。尤其此刻。皱巴巴一张惨白的脸,没什么血色,显得破碎更多。
陈遂没坚持去医院,转身去岛台倒水。折回来看她盯着药盒上的用药说明,他走过来,把水杯塞进她手里,顺便拿走她手里的药盒。倒出一枚草莓味的VC片放进她的杯子里,拆了退热贴给她。
“退烧药空腹吃伤胃。”他把窗帘拉开一半,懒洋洋地靠在一边,“晒晒太阳,好得快。”
“真的吗?”
“我妈老这么说。”
他们家搞医药,妈妈是中医,爸爸做医疗机械生意。他对待感冒发烧有一套,但他觉得他们的关系没到要照顾得无微不至那一步。
更何况,她生病脆弱,万一对他产生吊桥效应,他不好收场。
爱上他不是难事,毕竟他这么帅。
明媚的阳光照着窗外娇艳的花,随着藤蔓枝芽攀上来,倾泻在飘窗、床边、她和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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