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比去年的好吃呢。”

        余姥爷一边捧着一个粉红的大桃子啃,一边啧啧点评,鹩哥大嘴踩在他手边的桌上,也分到一小块肉,正拿鸟喙美滋滋啄吃。

        祝余已经啃到第二个了。

        她缩着腮帮子吸桃子皮儿里的一包香甜汁水,满足得眯起眼睛,“难道是我今年给它疏果了?还给弄了点简单腐肥?”

        爷孙俩吃得都很满意。

        吃得肚皮彻底鼓起来,盆里的桃子还是满当当的,余姥爷一边分一边说:“这些给邻居们尝尝,等会儿把小五斤叫过来吃。”

        他也不喜欢小五斤那个爸。

        要是送过去,小五斤在家也肯定吃不到,都被她爸、后妈还有那两个调皮捣蛋又没礼貌的弟弟吃了。这一家子都很讨厌,小五斤就是歹竹里出的好笋,淤泥里的荷花——这是祝余给出的辛辣评价,他很认同。

        桃子两个就快一斤重,这个任务当然是祝余的,她给胡同里关系亲近的人家挨个送去,到小五斤家门口时,竖起耳朵。

        吵得跟狼窝似的。

        院门只关了一半,能看得到院子里一个女人正在吃饭,旁边两个男孩挥舞着树枝哼哼哈嘿打架,挺着肚子,一看就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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