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少爷愿意将就,主厨自然也没话讲。等他退下,俊仪也被康叔带去一旁的包房用餐,偌大的餐厅只剩下两人,唯有苏绣屏风后透出人影绰绰,是一名侍应生在随时听候差遣。
甜起泡酒在冰桶里冰镇着,起开后稍醒一会儿便可入口。很轻盈的酒体。商邵待会有事,因此只是浅闻了一下,继而笑着轻摇了摇头,“妹妹仔。”
是粤语,应隐不太能听懂,问:“什么?”
商邵便用普通话重复了一遍:“是小女孩的意思。”
应隐明白过来,他是在取笑她,笑钟情的酒是小女生的酒。
她一板一眼学他的粤语:“妹妹仔。”
发音不标准,充满着一个粤语初学者的该有的别扭。
“好可爱的字。”应隐又默念了两遍,不知道她喃喃自语的模样,落在商邵眼里也是如此。
“那我还想请教商先生,官仔骨骨,这四个字怎么念?”应隐客气地问,但谁都听得出她客气里小女生般的雀跃。
商邵便用标准的港府粤语为她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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