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邵夹过烟,手搭着椅背,目光自下而上缓慢考究地扫过应隐:“你这样子,怎么当得了别人的金丝雀?没有金丝雀敢啄它的主人。”
他总是一句话点透她的骄傲,而不像别的男人一样,对此视而不见。
应隐憋了一晚上的难堪、委屈都在此刻伴着惊恐决了堤,成为两行清澈的眼泪。她眼睛还是瞪得很大,虽几近崩溃两肩颤抖,却斩钉截铁:“我错了,对不起,我承认我是在试探你在自暴自弃,我误会了你看脏了你,我道歉!我不是真心的,请你放过我,否则我会报警!——如果你敢对我动手动脚,我真的会报警……就算身败名裂,你……”
她语无伦次,身体在车厢里退无可退。
不知道是她鱼死网破的威胁生了效,还是对面的男人觉得她扫兴而改了主意,总而言之,车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他指尖的烟草味沉静地弥漫。
过了很久,商邵专注地看着她,唇边的笑与刚才截然不同。
“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相矛盾。”
原来他真正笑起来是很温柔的。
应隐的身体还发着抖,但捏着高跟鞋的双手却显而易见地松弛了一些。她不知道那种温柔是不是她眼泪晕开的错觉。
“你那天在电话里说怕我,是怕我这个人,还是怕我是你想的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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