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新生有三个月福利,但不是所有人都敢来。
第九农学基地不接受无故退学,来了要么死,要么成为种植员。
如果实在种地不行,被淘汰了,也还要分配到各基地做其他工作,比在中央基地危险太多。能养活自己,普通人都不会选着这条路。
“农学C班,这里。”何月生找到了他们的班级。
赵离浓进去,打眼一看里面的新生十有八、九面黄肌瘦,显然大家都穷得很。
她突然有种诡异的平和感。
一个班有百人,教室不小,赵离浓和何月生在教室角落坐了下来,倒不是故意的,纯粹没了位置。
大家都拼命往前挤,想要离老师近点,也许这样就能学到更多,不会丢命。
整个班级的学生都齐了,18层的上课铃声也响了起来,但老师迟迟没有出现。
直到半个小时后,一个右手打了石膏的,肩膀缠了绷带的中年女性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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