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她却幸福得想哭。
从沧县到北京,一千多公里的距离。
窗外的景色从南到北,从群山巍峨到高楼林立,可夏天的心好像一直停留在原地,停留在最初收留她的地方。
到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夏天跟着人群下了火车,跟着人群找到出站口,再往哪走,她已经分不清,正想要找个人问问,她已经看到高高举起的、写着她名字的牌子。
夏天想起顾燕北说的、他在北城大学教书的发小。
她踌躇着走到男人面前,问他:“您是来接我的吗?我是夏天。”
男人爽朗一笑:“我是顾燕北的发小,叫王旭。”
夏天点头,又是感激又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一脚油门的事儿。”
他笑着补充:“那少爷担心你初来乍到找不到地方,让我来接,欠人情也是他欠我人情,你不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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