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仓促后仰,掌风擦着颈侧掠过,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很明显对方倾注了内力在这一掌之中,竟是真的要取他性命!

        他们二人相识数载,虽算不得莫逆之交,也有父辈的情分在,孟轻尘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疯了?!”

        对方也似乎意识到不妥,招式不复方才那般凌厉,却仍将他压得毫无还手之力。无相楼以暗器轻功见长,这般赤手相搏,实非他所长,当下便心生退意。

        “罢了罢了,就当你吃错药了。”孟轻尘瞅准时机抽身跃开,落在数丈之外的崖石上,故作轻松地朝燕溪扬了扬下巴,“溪儿妹妹,我改日再来找你。”

        说罢,人已如惊鸿般掠下山崖,转瞬没入云海之中。

        四下里忽然静得出奇,只能听到满树花苞被晨风吹得簌簌作响。没有孟轻尘挡在前面,青年也依然没有走过来,只是站在不远处沉默地看着她。

        燕溪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又觉得自己这样躲躲闪闪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他失约在先,她有什么好怕的?!况且燕澈从去年开始就不打她屁股了,顶多罚她抄书、打几下手板心,又疼不死人。

        于是鼓足勇气瞪回去,可他生得那么高,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就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尤其是那双眼睛,锋利、专注,似乎只要被他看上一眼,任何人都不会再有秘密。

        她一时招架不了这样的对视,竟很没出息地打了个哆嗦,恼羞成怒之下反倒壮了胆,冲他吼道:“你看什么看?!”

        “你怎么上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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