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南流景蠕动着唇,终于发出了声音。
仅仅是一个字,却叫祠堂内霎时静下。明处的,暗处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南流景攥紧手,指甲死死地嵌入掌心。
“我愿终身不嫁,为流玉守节……”
她一字一句说得十分艰难,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告饶和哀求,“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然而回答她的,是卫氏决绝而崩溃的嘶吼声,“不够!!”
祠堂内静了一瞬,也掀起轩然大波。逼迫、指责、诘问,再次铺天盖地地涌向南流景……
直到祠堂深处传来一声轻响,似乎是手指轻叩供桌的声响,裴氏众人才纷纷噤声,不约而同地循声看去。
顺着他们的视线,南流景终于看清祠堂最深处还立着一道身影,可那道身影完完全全陷在黑暗中,只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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