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蒂爱抬头眨了眨眼睛,点头,表示自己懂。

        “女方喜欢什么风格?”艾蒂丝又继续埋头画图纸。

        “不知道,你也是女性,你看着来。”克洛克达尔模棱两可回答,想要暗示自己的心意,却又不敢让艾蒂丝知道事实。

        暧昧是他的舒适区,可贪得无厌的心早已不满足于暧昧了……

        克洛克达尔捏了捏眉心,他的确太贪心了,事情还没解决就开始想庆功的事。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

        克洛克达尔并不依赖于自己的直觉,相反,他更多的是靠逻辑推断。

        克洛克达尔理清脑海里的思绪,终于,在诸多纷杂的线索中,他找到了不符合逻辑的地方。

        如果阿贝尔是个病秧子,那股极致的杀意是怎么隐藏不让他们发现的?

        鹰眼拔出了黑刀,无上大块刀·夜,不是挂在脖子上的十字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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