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我又在煮泡面,水刚滚,面饼被我掰成两半砸了进去,然后又转身去冰箱找榨菜。
榨菜刚撕开,门就响了。
咚、咚、咚,跟林绪平时敲门的节奏一模一样。
我以为是她,把火拧小就去开门,手里还捏着那袋榨菜。
门外站着的不是林绪。
是六楼那个写恐怖的女人,她的名字我依然没记住。
她堵在门口在笑。
“顾苒,”她盯着我,“我想跟你借一样东西。”
我说:“什么东西。”
“你那套方法,借我看看。”
我一下子把门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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