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周来问过我一个写作的问题,”我说,“大概就十分钟,没有聊别的。”
“她向你透露过身份吗。”
“没有。”我说道。
当然这句话是假的,她说过你知道我是什么,但我看着迟衡那张精明的脸,还是说了没有。
他写完了合上文件夹。
“好。”
他没有走,依然站在那里,把文件夹里一张纸抽出来,递给了我。
他说:“这是她最后一批提交的文本清单,接触记录需要你签字确认一下,表示你没有参与过以上任何文本的创作。”
我接过来的是一张打印的清单,十几篇论文的标题和编号,我一行一行看下去准备签字,看到第十一行的时候停了。
这个标题旁边有一个铅笔写的小标注,应该是迟衡的字,标注只有两个字: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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