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着,听见你在敲键盘,是卡住了吧。”

        她看着我,又出现了滞后的反应——“嗯,卡了一下午了。”

        我往屏幕上看了一眼,只看到了半页,和最后几行断句的方式。

        那个断句方式我认识。

        把长句从后面劈开,前半截留着后半截另起,这种断法是我自己改稿改出来的习惯。上次我在伪林绪留下的那叠稿子里见过同样的断法,那次让我后背发凉。

        但这次不太一样,伪林绪用我的断法是为了冒充我,嵌在整篇文章里让人看不出来的。这个人用的方式不一样——她那半页文档里其他地方的断句乱七八糟的,有的断得太早有的断得太晚,只有后面一处用了我的方式,像在试各种方法的时候偶然撞上了一种顺手的。

        她在学怎么写的更好。

        “你在写什么。”我说。

        她说道:“不知道,什么都写不出来,就在这里胡乱敲。”

        “卡在哪儿了。”

        她转过身面对屏幕,指了一下说:“这里,我想写一个人站在窗口往外看,但写完又觉得不对,我这是在描述这个人看窗外,我知道这两个东西不一样但我改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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