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回到桌前坐下来,在键盘上敲了一会儿,我说了一句“门记得关上”就上楼了。
回到家我在桌前坐了很久。
我第一次不能确定一个人是不是魇人,她脸上的滞留、微笑、在学的断句方式,这些放在一起,只能指向一个答案。
但她在学的方式不是那种完美复制,更像一个小孩在模仿大人写字,歪歪扭扭的,不成形,她知道像一段描述和像一个人在看不一样,这个判断力说明她有审美直觉,但她没有体验过。
她缺的不是算力,是经历。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举报入口,又放下了。
那天晚上写文的时候我打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三楼窗户的光还亮着。
又过了几天,我在楼梯间又碰到了她,她手里拿着那个本子,看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本子递了过来。
“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就一段。”
我接过来翻开,那一页上的字还是很小跟蜘蛛爬过一样,写一个人在雨天走在路上,鞋子湿了,袜子吸了水变得很重,走的每一步都比上一步累。
写得确实不好,生硬,节奏不匀,像一个刚开始学写字的人憋出来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