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稷一支烟吸完,站在窗前散了味儿,重新刷过牙洗了脸,估摸着言言睡熟了,才悄没声地进屋。
儿子移进床里,谢稷轻轻躺下,将人拥进怀里的那一刻,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在人群里千万次驻足,复又踽踽独行,躲过惶惶与血腥,避过温情的伪装,舔过满身的伤,终于遇到了自己的太阳,找回了自己身上失去的那根肋骨。
他体会过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身体契合后的完整,又怎会让她忘记,将自己独自遗弃在黑暗里。
缠在身上的热度,灼热得姜言只想躲避,推了推,谢稷察觉怀中的动静,松了松胳膊,姜言呓语了声“热”,谢稷将胳膊摊开,姜言翻身往里滚去。
谢稷等了会儿,再次悄悄贴近,隐忍而克制。
火车上要坐几天几夜,姜言一早起来,便去卫生间洗头。
谢稷怕她额上沾水发炎,搬了椅子和小凳放在卫生间门口,给她洗头。
姜言一脸惊愕,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谢稷、给她洗头……扭头看向窗外,太阳并没有从西边升起……
谢稷不容拒绝地将人按坐在小凳上,围上毛巾,撩起头发一点点浸湿,挖了些蜂花洗发精在手里,从头皮慢慢按起……
他十指修长,指尖圆润,不曾留指甲,揉按在头部的力度适中,洗得仔细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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