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会跟他现在参与建设的三线单位一样,山外邮筒全部撤掉,信件由政府部门专人送达保密科,不经过普通邮政渠道流转。

        然而,李柏舟怎么也没有想到,谢稷所在的三线单位,在选址建设的那刻起,就从地图上消失了。

        “言言,不但你小哥那儿不能寄,便是给我们写信,也要少而甚之,懂吗?”李柏舟不放心地叮嘱道。

        姜言乖巧地点头,神情跟着郑重起来。

        说话间,楼上楼下的邻居、周铭华夫妻和一双女儿,以及即将要搬来住的郑教授夫妻,都提着东西来了。

        奶粉、麦乳精、肉罐头退回,饼啊、煮鸡蛋、咸菜留下,眼见时间不早了,热热闹闹将人送走。

        姜定知又将那张两百块钱的存折塞给了小孙女,让她到了江城买台缝纫机。

        先前是她不会用,家里也不需要她做些缝缝补补的活,结婚时,便没给她添置。

        现在,离了眼前,无人可靠,什么都要她自己操持了,缝纫机便成了她家庭里必不可少的物件。

        姜言收下,笑着跟爷爷道:“这存折连同里面的钱,我要留着当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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