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远了,霍去病忍不住嘀咕:“一个仁爱过度的宗室。我姨母可是皇后,舅舅岂会害怕他,并将他高高奉起来?他真是多余担心!”
“去病!”卫青难得疾言厉色呵斥教训。
“先不说君侯慷慨馈赠阵亡将士遗属,我等就该念他一份情。”
“便是君侯不愿烦扰三军的用心,就可见他的仁爱心肠,你就不该出言不逊!”
霍去病听训:“谨听舅舅教诲。”
但可别指望他驯服,“我明白舅舅所说,这不我也没他当面说出口吗?”
“……”卫青哑然,他也知道自家外甥品性,没再揪住不放。
只是劝教道:“似这般仁爱的君侯,总强过无情之徒。”
“自你记事以来,就长在锦绣膏粱之中,不曾受过民生艰苦,不能体察士卒之难,这便是你的缺陷。”
“若要长久地为帅,你也当学一学仁爱怜悯之心,善待麾下士卒。”
卫青并不知道,霍去病在史书之上被诟病的,便是他贵宠惯了,不大关心士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