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衔月猜得没错,他们四人从小就爱去澹烟湖玩耍,骑马练剑,钓鱼捉虫,但随着时间推移,那里湖水不知为何干了,便逐渐荒芜,再也无人踏足。

        二人分道前行,免得遭人疑心,等到时,空中云雾蔓延,洋洋洒洒飘起了雪花。

        谢昭野提着一盒清露团,而林衔月则提了一盒绿豆糕和一壶酒,两人面颊被冻的微红。

        拴好马,林衔月跟着谢昭野,沿着一条大雪覆盖的小路上了山。

        皑皑白雪中,两个身影停了下来,落雪的速度也变缓了。

        那是一坐很小的坟墓,碑上没有名字,但周围一圈的杂草处理的很干净,向南望去,视野很是不错,想来开春定是郁郁葱葱。

        谢昭野仔细拂去碑上刚落的新雪,接着将清露团小心取出,放在碑前。

        林衔月等他做完,也小心端出绿豆糕。

        谢昭野见了,笑了一声摇摇头:“衔月最爱吃什么你竟不知?亏她还天天跟我夸兄长如何如何好。”

        林衔月沉默不语,视线落在碑上却没有聚焦,她内心只祈祷这里面葬的不是兄长,若如此,她还有一丝希望。

        谢昭野站直身,将林衔月带来的那壶酒倾洒而下,寒风中,酒香和雪气交织,清冷又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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