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美滋滋地走了一点神,抄写的笔尖不由在纸上顿了一瞬,她悄悄偏头去看草垛上闭目养神的霜见。

        ……他长得真好看啊。

        睫毛那么长,本来应该会显出些女气的,但他眉眼又实在清俊,那种俊压过了美,于是女气也都化成恰到好处的精致。

        此刻他不过只是普通静卧的姿势,并无任何矫饰,却自有股舒朗之气,让人忍不住……想一直注视下去。

        莺时怔怔凝望,半晌才蓦地收回目光,只是笔下字迹已有些凌乱,像是被小虫爬过一般。

        离奇的是,她的心口也像是被小虫爬过了似的,痒痒的,又挠不得……

        奇怪啊!她忙俯身掩去神色,一脸认真甚至凝重地继续抄书,仿佛她刚才只是不小心开了个小差,为此而悔恨不已,唯有倍加努力。

        她并不知道,在她开小差的时候,那些小纸人也跟着乱了阵脚。

        它们一同停笔,齐刷刷抬起小小的纸脸,朝着少年的方向望去,墨水顺着一支支笔尖滴下去,在不同的纸上留下相同的晕痕。

        最基础的傀儡术是不能让傀儡脱离“模拟”状态、完全随术师的心念自主动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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