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再分别想想对策,明日碰头!你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她抱起早就收好的纸笔,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茅屋。
霜见目送她离开,一直到木门合上,视线所及的方向只有一片枯朽的土色,仍然未动。
他曾想过很多种可能。
莺时有意瞒下茅屋照料情节的后续,或许是书中不曾详写,又或是她看书囫囵早就忘却,还可能她心机深沉不同于表面,本无心和他交底,她有意隐瞒也许是不愿他封印松动,又或者想独吞机缘。
但“不愿他的变强一定要经过践踏”,是他唯独没想过的可能。
某一瞬间他甚至陷入了这样的恍惚:自由,以及许莺时本身,莫非是他陷入疯魔后幻想出来的作物?
……她真实存在吗?
霜见用指尖轻轻碾动着腕上的红绳,彻夜未眠。
那张绘有两个大头小人的画静静地躺在桌面上,直至半夜才被人拿起来仔细端详,又于第一抹朝阳初升前,被随意地折起来收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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