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一个人在屏风后写作业,心里有些惴惴。她担心是不是自己在车棚给他丢人了,让他生气了。
直到很晚,陈潮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听他和自己说话的语气与平时无异,陈夏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合上早已写完的作业本,爬上了床。
第二天早晨,陈潮照例磨蹭到最后一刻才带着她出门。
一下楼,陈夏就愣住了。
她那辆粉色自行车不见了,只有陈潮那辆黑色山地车孤零零地停着。
而原本空荡荡的后轮上方,此时多了一个黑色的海绵后座。
那后座安装得有些粗糙,螺丝拧得很紧,甚至还有点歪,一看就是生手连夜赶工的成果。
陈潮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跨上了车。
“哥,我的车呢?”陈夏茫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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