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紫宸宫内殿。
骤然从梦中醒来时,秦渊面色铁青,额上青筋暴起,又生出了那种想杀人的冲动。
不同于上回,这次别说尽兴了。不但手足被缚,还偏停在他不上不下时。
他简直就是被当作了纾解的工具。
身体犹自难受,秦渊暂且压下种种念头,直接起身去了净室。
随后,又命人备水、沐浴。
整个人浸泡在冷水里,秦渊才冷静了些许。
上次因为梦中太过恣意,他刚醒过来时还隐约闪过一点“这样下去也不是不行”的荒唐念头。虽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但内心深处还是留下了一丝丝的放任痕迹。
这次的梦则彻底碾碎了那点侥幸:一两次的快意根本无法掩盖他被怪梦纠缠、不能自控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