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有些膈应,不愿意用手去碰,只能艰难地扭着脖子不停地朝后看。
“是不是很脏?”她红唇抿紧,情绪有些受影响。
弗勒不希望她不高兴,安慰道:“不,夕夕,没有那么糟糕。”
宋夕眉眼间依旧不明朗,她声音有些沉闷,“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很介意它。”
弗勒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担心,我会为你将它擦干净。”说着,他环住宋夕的腰将她往轿车那边带。
宋夕以为他要从车里取出纸巾或是别的什么,没曾想他直接拿出一条黑色的领带,这是他不久前随手取下仍在副驾上,此刻被他拿在手里,不用猜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弗勒,别用领带,纸巾就可以。”
眼前这条黑色领带没有任何标识,但依旧能从它的材质和做功上看出它的不菲,用它来擦那些不知名的液体,实在太过暴殄天物。
然而她的劝说没起作用,弗勒已经倾身将那条领带按在了她被弄脏的地方。
领带被他团成一团拿在手里,仔细地擦着那些脏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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