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欢呼声传来,陆荨的指尖在琉璃窗上画了张笑脸,呵出的白气很快被香织的贵族熏香驱散。
香织裹着羽织,金线绣着的花团纹样家徽在夜光中明亮:“流魂街的人连堆雪人都这么没章法,那雪人脑袋都快掉……”
话音戛然而止。
大小姐意识到自己看得太入神,急忙用扇子掩住半张泛红的脸。
雪花簌簌落下。
陆荨想起在八十区流浪时那些雪夜,破败的烂尾楼成了持续散发寒气的冰窟窿。
她曾把冻僵的手指塞进怀里取暖,却只让身体也更快冷下去。
她在那个地方流浪多年,寒冷带来的疼痛无比刺骨,最难熬的时候她一度以为魂魄也能被冻死,最终却是没有。
年复一年,严寒和酷暑都没有把她捻灭,唯一一次差点命丧尸魂界是因为虚群袭击。
“千野荨!”香织的爆破尖叫打断了她的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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