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一愣,他本以为韩信不怒也要面色不善,没想到还笑盈盈地,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不好伸手打笑脸人,樊哙倒不好意思起来,挨着曹参坐下来了。
“这位就是司马,赵令徽。”韩信指着榻上的赵令徽,介绍道。
“樊将军,恕在下失礼了。”赵令徽笑着,脸上并没有尴尬。
“有礼,有礼!”两日前,赵令徽挨板子的时候,樊哙见过她,挨了四十板子,一声不吭,樊哙敬佩他是条好汉。
韩信亲手倒了茶,递给樊哙:“樊将军且看,这是什么?”
樊哙接过茶,看向韩信手指的地方,脱口而出:“这不是各路诸侯的形势图吗?”
“樊将军好眼力!”韩信赞许道,手放在图上名南郑的地方,“将军看,这是我们现在在的地方。”
韩信手在图上划出一道弧线,定在了一处:“将军看,这是何地?”
樊哙定睛一看,大咧咧道:“这不是陈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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