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赵令徽不客气,拈起一块塞自己嘴里,递了一块给韩信。
韩信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动作快的赵令徽都没反应过来,大惊:“你!”
始作俑者已经端坐如山,目不斜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若非他欲滴血的耳垂,微微作乱的呼吸,真就叫赵令徽信了他是无心。
想他必定也是心跳如雷,赵令徽得逞似的笑了,不与他多计较,低头吃自己的酥饼。
酥饼入口是甜的,甜而不腻,咽下去有一股茶香。
咬了两口,赵令徽吸了两下鼻子:“我想我娘了。”
她并不嗜甜,独爱这口酥饼,幼时在家中,阿母常给她做酥饼吃,她的阿娘和韩信的阿母做的味道不一样,她两个都喜欢。
嫁给苏应之后,苏应也学着做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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