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那东西几乎完全融入了背景,它的颜色和纹理与身后的木柜惊人地一致。
若不是赵萦君眼尖,淼淼根本不会注意到那里还有“东西”。
“应该……就是他了吧。”淼淼的声音不自觉压得更低,她拖着赵萦君,极其缓慢地靠近了几步,试探性地开口:“您、您好?请问您是大班的保育老师吗?”
那枯木雕像动了动,无声地扭过了头,却看不清五官,只有两道深邃的树皮裂缝。
但在裂缝颤动的瞬间,淼淼被吓得一个踉跄。
赵萦君搀扶着淼淼,靠在她身上的人抖得像筛糠似的,她刚抬起头,就对上了只巨眼。
毫不夸张,真的是巨眼,仅那双眼就占据了脸部了三分之一,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不懂留白,直接在正圆里填满了漆黑的水彩。
仅是对视,就觉得自己在被窥视着。更别提它长相还奇丑无比,斑斑点点的,光是多看几眼,都要浑身恶寒。
这人得多丑才能在幻觉里有这种外形?赵萦君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上下打量到。
她抑郁久了也有了些经验,幻觉也是基于现实的经验,比如她那次看到同事开膛破肚,就是因为她压力太大胃绞痛,很想把自己肠胃掏出来理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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