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你如今是魔修?”虞叙昭挑轻轻吸一口气,好似也有些疼。一边说手掌一边下移握住魔刺,没一刻停顿直接将魔刺拔出来。几滴金色血液溅出,周围异火陡然升腾:“怪不得灵府碎了还能在这么短时间里结成金丹......你对我怎么还是这么凶?你是不是只待原清玄一人好?”
他语气不尽亲昵,楚潋握住尖刺的手陡然剧痛,腕骨被他生生捏碎。
“我该是最早找到你的。”虞叙昭微笑道:“我多了解你,知道你出来了肯定会来这片破林子。”
热浪卷席,幽篁琴还在远处不停撞着麒麟火。没人驱动,它抵不过渡劫期妖皇霸道的异火,一步不得进,急的嗡嗡响。虞叙昭抬手一抹,一道缝隙就在旁边转开,隐约露出宫殿内室华丽的装饰和层层叠叠的纱幔。
“破花破林子,到处都寡白,晦气。”麒麟妖皇垂首,柔声道:“我们不在这待,回东洲,好不好?”
楚潋暗道不妙,准备祭出法阵再拖一拖时间,耳边忽然传入一道散漫声音,不高不低,清朗平正,略带戏谑意味。
“我看不怎么好。”
“砰!”
巨响传来,楚潋睁着眼看着威压赫赫的异火被从中间直接撕开,像轻纱一样被一黑一白两色灵力撕开。黑白灵力通天彻地,出现的一刹那,周围的焦土先是争先恐后涌出万千草木灵植,随后又在下一刻死去。楚潋耳边传来奇异碎裂声响,虞叙昭打开的空间裂缝居然出现细小裂痕碎裂。
预感快过思维,楚潋第一反应是诡异的熟悉感。可她分明没有见过这古怪的灵力。她举目要去搜寻那道声音的主人,下一刻眼睛忽然闭上了,头一歪靠在虞叙昭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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