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好的,工作也算顺利。”孟菀青捧着温热的杯子,轻声回答。
童瑾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长辈的关怀,随即像是很自然地提起:“你和观复……后来怎么样?那孩子性子闷,话不多,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孟菀青握着杯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她抬起眼,迎上童教授温和的目光,停顿了两秒,才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童教授,我和宋观复……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童瑾显然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有些难以置信重,“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四年多了。”孟菀青垂下眼帘,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在我去法国之前。”
这下,童瑾脸上的惊讶变成了错愕,甚至有一丝未能掩饰的尴尬。
“这么久了?我完全不知道。”她有些抱歉地放下茶杯,“真是……我这几年,观复每年还是会抽空来看看我,陪我吃顿饭。我每次问起你,他只说‘她在法国’,别的也不多谈。我还以为……”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里的误会已然清晰。
孟菀青也怔住了。
宋观复从未对童教授提过他们分手的事?每年仍会来拜访,被问起时,只用一个模糊的“她在法国”带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