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脸色一白,手中石块“咚”的一声掉落在地。
他蜷缩在地,捂住身下翻滚不止。
李凄清眼里闪过厉色,不能让他活着,要是让他逃了,他去报官,那她就是杀人犯!
想到这里,她忙乘胜追击,捏住那根绣花针往他胯/下不断扎去,让他疼的再没有反杀的机会。
麻子脸的胯/下已经血红一片,月光下,李凄清一脸血水,犹如恶鬼凶煞般杀红了眼。
麻子脸已经奄奄一息,李凄清刚想扎破他的脖子动脉将他了结,河岸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阿弥陀佛,手下留情,饶他一命,切莫再造杀业。”
月光下,拱桥上伫立着一位眉眼锋利的僧人,他立于依依杨柳之下,月映其身,僧袍白如初雪,周身如染神光。
风一吹,他的衣襟翻飞,皎白的月光在他面前也黯然失色。
他虽眉眼锋利,眸中闪烁着细碎冷厉的光,但目视了他的眸底后却慈悲尽显,仿佛一切事物在他眼中,皆是一粒尘埃。
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鸽落在他的肩头,他淡然地扫了一眼白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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