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屋外的时候,暑气扑面而来,连风都是燥热的。
枫树上蝉鸣不止,她环顾了一圈院外,问正在水井边弓着腰洗衣服的老妪:“娘,小和尚呢?”
“小师父啊,去找那只会说话的神鸟了,清儿你放心,他还会回来的,他已经答应过娘要留下来照顾你,等你好些了他才会走……”
李凄清哭笑不得,拄着拐杖来到井边,将那个浑圆翠绿的西瓜扑通一声扔进了井里。
她坐在井沿,伸手一捞木盆中已经洗干净了的雪白僧袍,小和尚的僧袍材质很特殊,布料摸着细腻柔滑,就连镇上也买不到这般好的布料。
虽然用草木灰洗过,但上面还是残留着一股幽冷的檀香,是小和尚身上的味道。
“娘,你是不是又对着小和尚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只是个路过的行脚僧人,你不要为难人家嘛!”
“死丫头,我还不是为了你,你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要是小师父走了我们娘俩咋个活!老神仙不收你,娘再想其他办法,打听打听入其他宗门的门路,娘还有些积蓄……”
李凄清听到这里,心里像是被羽毛扫了一般柔软下来,他将僧袍晾晒好,抹了头上的汗。
“娘,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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