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宁趁着空,将脖子上和脸上抹了点粉,看不出明显的痕迹,只是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了几分,又用手顺了一捧水,洒了大半,还有一半落在了额角,制造出冷汗的假象。
云清宁用的药并不会作用到脸上,所以云清轻此刻在她面前依旧硬撑着,只是乍看一眼便会觉得脸色有些黑,估计出了什么变故。
但云清宁只是端了个傻子的人设,更何况怎么能轻易让人离开呢?
于是,她首先就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又看清了来人,于是挡在她们离开的正前方:“夫人,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云清轻和侯夫人现下实在没工夫管一个差不多相当于外人的人,只求云清宁快点让路。
云清轻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了,身子刚刚开始是奇痒无比,越来越痒,仿佛身上有数以千计的蚂蚁在爬行啃咬,却又怎么都甩不掉任何一只。又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石子击中了膝窝,顿时间,痛感取代一半的痒意,剧痛由膝盖的筋络传至全身,身体在双重夹击之下不堪重负,重心稳不下来,即使将一半的力卸到了旁边母亲的身上,仍是倒地。
痒意已经发麻,周围成了朦胧混沌,如同有水裹挟着一般,她几乎要喘不上气,窒息而亡。云清轻无心周边之事,像个布娃娃般被侯夫人引导着,却又停下,中途遇到了阻碍。
侯夫人看着云清轻双眼呆滞,随着停滞时间逐渐变得愈发难受不安的神情,有些着急,不似往日般从容优雅。
“我们现在要回府,你别挡道。”
云清宁终究让出了位置,再待久一些,恐怕侯夫人也会心生疑虑。
看着侯夫人急急忙忙擦过身旁,云清宁不紧不慢的跟上,由于她们走得着急,云清宁小跑几步,到了大门口,侯夫人也没说声抱歉,直接带着云清轻离开。
云清宁紧随其后。
但终究是晚了一步,不过是三五尺的距离,但是依旧没有赶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