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胭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这里。她把马克杯随手放在他桌角，俯身去看屏幕。
动作b从前慢了一点。
像是身T先意识到了什么，理智却还在假装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对接。
“对。”她伸手点了点表格旁边的注释，“他们上个月投放策略换过，那个数值不适合直接纳入基线，不然你们后面执行出来的数据会被衬得很难看。前端这边把变量先处理掉，你们那边就能少背很多锅。”
她说话时离屏幕近了些，肩膀几乎擦过他的椅背。
这个距离以前不是没有过。
一起盯方案、一起改口径、加班到很晚的时候为了看同一页图表，她站到他工位边、他把屏幕转过来一点，这种事都不稀奇。真正稀奇的是，直到现在，她才没办法再把这种靠近安稳地放回“只是工作”里。
办公室太安静了，安静到连她说话时呼x1落在空气里的细微起伏都变得鲜明。她身上有种很淡的气味，不是甜的，像沾过雨气的木质调，凉而温和。几缕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到颈侧，露出一小段白净的皮肤。
季延的目光停在屏幕上，手指却没再继续往下翻。
他很少会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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