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牌医生没有专业设备,只能伸手快速探向两人的颈动脉,又翻开他们的眼皮查看瞳孔,指尖沾染了温热的血迹,片刻後直起身,沉声回话:「nV的还有呼x1,只是重度昏迷,伤势看着重,但能救回来;男的脉搏极弱,伤势凶险,就算能活下来,要麽半身不遂,要麽就是植物人,基本是废了,救回来也是白费功夫。」
江东海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转瞬又敛去,正想开口吩咐,远处忽然传来隐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划破了乡间的寂静。
几人皆是心头一紧,面面相觑,没人再说话,目光齐齐落在江东海身上,等着他拿主意。警笛声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见救护车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转瞬之间,警车与救护车先後抵达,红蓝警灯在夜sE里交替闪烁,护人员拎着急救箱快步冲向事故车辆,员警也随即上前维持秩序、问询情况。一名警员走到江东海面前,语气严肃地例行询问身份与关系,江东海定了定神,迎着警员的目光沉声开口:「我是这位nV士的父亲,我们刚好随行,亲眼看到了车祸发生。」他刻意摆出焦急担忧的神sE,半点看不出异样。
警员闻言,当即拿出记录本做了简单登记,核对了江东海随口报出的身份资讯,便转身去查看事故现场、联系当地交管部门处理後续,无暇再多盘问。护人员已迅速将芸芸从变形车厢里抬出,简单做了止血包紮後放上担架,又合力营救仍被困的盛明杰。
江东海望着被抬上救护车担架的芸芸,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边缘,眼底翻涌着算计的狠厉——方才随行医生的诊断还在耳畔,盛明杰被变形车厢SiSi压住,鲜血浸透身下碎石,脉搏微弱得几不可查,这无疑是天赐良机。
他转头望向救护车的方向,心底算盘打得极响:盛明杰若撑不住,芸芸没了依仗,她势必只能嫁入盛家;就算盛明杰命大活下来,重伤之下也无力相争,届时芸芸与盛明峯木已成舟,也再无翻盘可能。
救护车呼啸远去,江东海坐上随行车辆,再次拨通盛明峯的电话,语气里刻意添了几分焦灼:「明峯,出大事啦!」他简要的把车祸经过讲了遍,继续道:「…救护车送芸芸去了附近的圣乔瓦尼小镇医院,你尽快过来。芸芸还在昏迷,盛明杰那边……生说情况危急,随时可能出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电话那头的盛明峯沉默良久,呼x1似乎沉重了几分,片刻後才缓缓开口,声音冷y而笃定:「我知道了,立刻订机票,明天一早抵达。你看好江芸芸,不许她联系任何人,尤其是盛家的人。」
江东海嘴角g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应声答道:「放心,有我在,万无一失。等她醒了,我就告诉她盛明杰已经不在了,断了她的念想。」
挂了与江东海的通话,盛明峯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眼底半点担忧无存,只剩冷沉的算计在翻涌。他对盛明杰本就无半分手足温情,X子素来冷血凉薄,听闻这场车祸,第一反应从不是弟弟的安危,而是如何借着这场意外,将江芸芸彻底攥在手里,让盛明杰再无翻身的可能。江东海的话字字入耳——江芸芸只是昏迷无X命之忧,盛明杰却危在旦夕,这结果,恰合他意。
略一思忖,他抬手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语气瞬间换上急切与慌乱,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刻意的颤抖:「爸,妈,出大事了!明杰在义大利出了严重的车祸,现在情况特别危急,随时可能出事!」
电话那头传来盛父盛母惊惶的声音,一连串的追问砸过来,盛明峯压着心底的漠然,继续道:「我刚已经订了最快的机票,马上飞过去看看。江东海也在那边,江芸芸也跟着出了事,还在昏迷。她好歹也曾和我有过婚约,明杰又是我亲弟弟,于情於理,都该我去一趟。」
「这怎麽行!太危险了,我们也跟着过去!」盛母的声音带着哭腔,盛父也沉声附和,说要召集家里其他兄弟一同前往。
盛明峯立刻出言阻止,语气故作沉稳,实则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爸妈,你们年纪大了,长途奔波哪吃得消?大哥和其他弟弟都有公务在身,走不开的。我虽然忙,但这事除了我,谁去都不合适。你们放心,我到了之後第一时间给家里报信,有任何情况都跟你们说,乖乖在家等消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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