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物理形式是什麽？廖老师说，如果有物理形式，就能测量。」
加完那行，他把架构图对折，折痕还是压着问号，把它夹进计画书夹子——和那个「阿土自然复育有限公司」的白纸，和复利回路与土地法力回路的并排图，放在一起。
他把夹子合上，放在书桌的左侧。
建文在床上翻了个身，说：「你今天去哪了？听起来你走路b平时重。」
阿土说：「农学院的实验室，看无人机和感测器。」
建文说：「学到什麽？」
阿土说：「学到土地说的话，现在的仪器只听得到六成。」
建文说：「……那剩下的四成呢？」
阿土说：「问号。」
建文说：「……那你准备怎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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