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什麽都没有。
十分钟。
什麽都没有。
二十分钟。
什麽都没有,只有那一点细沙的凉,木头缝隙里才有的凉,不是土的凉。土的凉有一种底下的cHa0,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深,这个只是凉,就是温度,就只是这样。
他继续等。
等到很久之後,黑暗里,宿舍的空气沉了下去,连偶尔的翻身声都消了,那种深夜特有的安静把整个房间都压低了,把天花板压低,把空气压密,把每一个呼x1的声音都放大一点点,就在那个安静的最深处——
有个东西传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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