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谢谢。」
另一个男生说：「那个评审说的，说你是第一个把土地情绪放进商业模式的人，那段我在台下听到，真的，太帅了。」
又有几个人走过来，拍肩，有人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有人在旁边举相机，问：「可以拍一下吗？」阿土说可以，站着让他们拍，脸上带着平常那个温和的笑，不是配合拍照y挤出来的那种，就是他本来的样子。
几个人说了好多句话，阿土一一答了，都是谢谢，或者是对，或者是短短的一句回应，话不多，但都是真的。
叶书婷说：「你今天带的那个快乐蔬菜，那个甜度真的——我吃了一口，以後我就买你种的蔬菜了。」
阿土说：「谢谢你今天坐在台下。」
叶书婷愣了一下，说：「我只是去看b赛……」
阿土说：「就是谢谢你去看。你们今天坐在台下，是土地今天的听众，跟评审一样。我说谢谢是真的，不是客气。」
叶书婷的笑容停了一下，不确定要怎麽回应，最後说：「……不客气，我明年也去看。」
阿土说：「好。」
人群慢慢散了，几个人说有事先走了，剩下两个还在聊天，声音也低了下来。林晓晴站在阿土旁边，没有说话，把今天的笔记翻回去，从头扫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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