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为何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令狐冲指着他的酒杯,笑道。

        “示人以诚!”

        听了陈昂这话,令狐冲二话不说抬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哈哈笑道:“我视先生为君子,先生也莫当我是小人!”竟有说不出的豪迈。

        陈昂也举起酒杯,浅酌了一口,“我防小人之心,不防君子之腹!”,说罢,两人一起大笑了起来,饮酒聊天好不爽快。

        忽然间,外边有人高喊:“仪琳!仪琳!”

        仪琳听了大吃一惊,惶然道:“是师傅!”就要起身答应,曲非烟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这是甚麽地方?你敢答应?”忽然想起这里还有一个陌生人,连忙一起朝陈昂看过去。

        看着两人灼灼的目光,陈昂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乾咳了两声,笑道:“我是来给令狐兄治病的,不曾看到过什麽小尼姑!”

        过了一会,又听见西首房中田伯光哈哈大笑,出声讽刺了定逸师太几句,定逸师太毕竟是出家人,怎麽说得过田伯光这市井厮混之辈,不一会儿,就被气得脸sE发青。好在余沧海也闻言而至,要找田伯光的麻烦。

        但两人激斗了一会,竟然势均力敌,一时难以分个高下,忽然听见刘正风的声音说道:“余观主,田伯光这厮做恶多端,日後必无好Si,咱们要收拾他,也不用忙在一时。这间妓院藏垢纳W,大夥进去搜搜,一个人也不许走了。”

        这听着屋里的仪琳越来越惶急,只听得外面的呼叱声越来越近,却是向他们所在的屋子查了过来,看着六神无主的仪琳,陈昂指着一旁的柜子道:“你们先躲进去,我必然不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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